首页 | 松江生活 | 松江新闻 | 校友圈 | 松江校园兼职网 | 加入收藏 | 设为首页

松江大学城 | 松江大学城论坛 | 云间城's Archiver

风剑 发表于 2008-4-2 08:50

巫术

1992年7月8号六岁的我做了两个小时的火车去参加了我姥姥的葬礼,一进二舅家的门我就看见大家都围着一个穿的花花绿绿的人,还没有反应过来,就看见妈妈猛的扑到这个人的身上放声大哭:“妈,女儿还没来得及孝顺你,你怎么就走了……”然后就是大家的一片哭声。在哭声的海洋中我一点悲伤的感觉都没有,只是很奇怪高大威严的姥姥怎么又瘦又小了,而且平时总爱穿黑色的衣服现在却浑身都是花花绿绿的。然而妈妈没有给我过多地思考的时间,她一把把我拉过去,指着那个陌生的瘦小的老太太对我说:“小彤,这是你姥姥啊,姥姥以后再也不能教你认字了,不能给你养小白兔了,你叫声姥姥,跟她道个别吧。”可惜的是当是我是在不能相信这个人就是我的姥姥,我感觉是有人把我真正的姥姥换走了,给了一个假的姥姥,姥姥永远那么厉害,连以前欺负过我的那个孩子王大伟都害怕姥姥,她怎么会躺在着变得这么干巴瘦小呢。妈妈对我这种无动于衷的态度十分不满,尤其是当着几个舅舅的面,于是赏了我一个巴掌,当巴掌清脆的声音响在我的后脑勺上的时候,所有的声音都离我远去了,离我越来越近的是姥姥身上花花绿绿的颜色…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,医院惨白的墙让我想起了姥姥惨白的脸,妈妈虽然坐在我的身边,但是我仍然害怕得浑身发冷。更让妈妈烦心的是我从昏迷之后就一直低烧,伴随着头晕,食欲不振,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  这样拖拖拉拉了一周的时间,我的病情毫无好转,而医生也没有很好的解释。于是妈妈就在家里几位老人的坚持下,给我请了“姑姑”。那天我被舅舅他们从医院接回了家,刚进家门没有一会儿,“姑姑”就来了,她不高的个子,年龄大约四十多岁,长相也很普通,但是一双眼睛却是黑白分明,尤其是黑眼球,这么多年过去了也见过了各种各样的人,但是除了婴儿外,她是我见过的眼睛最亮的人。她没有多说什么,对妈妈沏的茶也仅仅喝一口,然后不过看了我一眼,就用非常肯定的语气跟妈妈说:“相冲了,而且有点受惊吓了”。“相冲?”妈妈很奇怪的反问。“姑姑”并不多做解释,摆一摆手,然后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对妈妈说:“给我准备红皮鸡蛋两个,要第一年产蛋的鸡的蛋,麻线一卷,谷秸秆一堆。”然后又吩咐二舅妈:“拿三支筷子,一支碗,倒半碗水。”
  一切准备就绪后,“姑姑”就让其他人都出去,只有妈妈陪在我的身边。只见她快步走到面向门的桌子前,用两只手把三支筷子合起来面向门拜了三拜,然后快速的把筷子插向碗中。奇迹出现了!筷子居然站住了,然后她喃喃说了几句,就听见院子里二舅家的一头牧羊犬狂吠,忽然一阵风把纱门吹开,碗中的筷子轰然倒下,三支筷子仍然合在一起,而筷子倒下后指向的方向赫然正是我的方向。在她做法的整个过程中我和妈妈都是屏气凝神的,完事后,我就毫无预兆的出了一身大汗,而且似乎神清气爽了一些。她做完这件事之后,并不看我,只是对我妈妈说:“给她熬点稀饭喝。”然后就去了院子。没有多长时间,她再次走了进来,跟着她的还有我的舅舅、舅母。她手里拿着两个鸡蛋,鸡蛋上还缠着麻线。她示意舅舅扶我起来,然后把两个鸡蛋放到我的手里,温和的对我说:“你不要说话。现在赶紧吃了鸡蛋,带皮吃掉,吃掉你就好了。”我当时看了这些事情之后感觉她很像电视中无所不能的仙人,于是很听话,乖乖的就把两个鸡蛋连壳一块吃掉了,也没有觉得怎么难以下咽。后来妈妈又喂了我一点粥,似乎吃万粥没有一会儿我就困了,然后就一觉到了第二天的早上。
  醒来之后果然就没有了头晕、浑身无力的感觉,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一般,忽然间就轻松了起来。第二天,妈妈本家的很多亲戚来看我,二舅妈就一遍遍的给别人叙述“姑姑”做法的过程。通过她的叙述我才知道,当时吃的两个鸡蛋做法很特别,是用麻线缠到鸡蛋的中央部位,然后吊在生火的谷秸秆上烤熟。我到现在百思不得其解的仍然是:线一点儿事都没有,鸡蛋是怎么熟的呢?
  后来上学了课业繁忙,很少再有机会回老家,即使回了老家也仅仅是在有限的时间里去温习大家庭的亲情,于是也就一直没有了她的消息。只是在偶尔听到一些离奇的事情的时候,我的脑海里才会浮现出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,以及我六岁那年的那次神秘的经历。

我在云间 发表于 2008-4-17 14:12

鸡蛋是怎么考熟的呢?[s:20] 诡异!

风剑 发表于 2008-4-18 08:56

[s:14] 谁知道呢。。。。故事就是故事吧。。。呵呵。。。

页: [1]

Powered by Discuz! Archiver 6.1.0  © 2001-2007 Comsenz Inc.